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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一律踢出局,不许复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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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开山在心里疯狂拨动着算盘珠子。
十六万份,一张一千,那就是整整一亿六千万!
加上昨晚从钟齐那里生生剜下来的……
刘开山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天量资金!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横着走的年代,眼前这个年轻人,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就空手套白狼,硬生生从魔都的资本池里抽走了三个亿的真金白银!
次日清晨,魔都某隐秘的高级会所。
平日里在股市里呼风唤雨的舰队大佬们,此刻个个眼巴巴地挤在会议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银行本票。
陈康连面都没露,全权交由刘开山坐镇。
一箱箱崭新的认购证被搬上台面,盖章、签字、交割本票。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敢讨价还价,更没有人敢对限购三万份的规矩提出半点异议。
看着账户里那串疯狂飙升的数字,坐在幕后监控室里的陈康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浓茶。
前期的资金积攒已经彻底完成,但他很清楚,这场饕餮盛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那些没抢到足够额度的股民和中小游资,依然在场外嗷嗷待哺。
陈康推开监控室的门,看着满头大汗走出来的刘开山。
“后面的散单和复购,全部交给你来卡壳。”
陈康将一把会所的备用钥匙扔给刘开山。
“魔都这地界,三教九流你最熟。谁背景干净,谁是浑水摸鱼的对家,你给我盯死了。”
“已经吃过肉的,一律踢出局,不许复购。”
刘开山双手死死接住那把钥匙,激动得老泪纵横。
这哪里是一把钥匙,这分明是陈康赐给他在魔都资本圈登顶的权杖!
只要握住这批货的分配权,那些往日高高在上的财阀,以后见了他刘开山,也得规规矩矩地喊一声爷。
“陈爷您把心放肚子里!这事儿老刘要是办砸了,提头来见!”
时间仅仅过去了一天。
随着陈康那批货彻底流入各大舰队手中,认购证彻底脱离了纸张的范畴,演变成了一种象征着绝对权力与财富的硬通货。
无数个舰队为了争夺后续项目的归属权,在黑市上大打出手。
一百块,一千块的涨幅已经无法满足这群疯狂的赌徒。
一天后的傍晚,黑市的一张认购证成交价,历史性地突破了一千八百块的大关!
那些第一批跟着陈康,或者从银行网点以三十块底价死死捂住认购证的人,身价在一夜之间暴涨了整整六十倍。
弄堂里传出狂笑声,有人抱着认购证哭倒在地,有人连夜提着麻袋去买小汽车。
越来越多倾家荡产的散户红着眼杀入黑市。
不计代价地想要抢夺这最后一张船票。
各大券商营业部和银行网点外,人头攒动。
无数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铁门。
大字不识几个的弄堂大妈和穿着体面的工厂干部挤在一起,毫无尊严地互相推搡拉扯。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一拍大腿,当街嚎啕大哭起来。
“三十块一张摆在柜台上没人要啊!我真是瞎了狗眼,怎么就没砸锅卖铁买上一沓!”
旁边一个夹着破旧公文包的倒爷揪住他的衣领。
“别号丧了!老子出两千块!谁手里有认购证,我当场给现钱!只要一张,就一张!”
这样的癫狂,正在魔都的每一个街角轮番上演。
而就在相隔不到三条街的阴暗弄堂里,几张破旧的折叠桌悄然支了起来。
刘开山手底下的几个心腹马仔,正叼着劣质香烟,用看肥羊的眼神打量着闻风赶来的散户。
桌面上,一摞摞崭新的股票认购证整齐码放。
一个马仔将一块硬纸板拍在桌面上。
“都别挤!再挤老子收摊了!陈爷发了话,给街坊老少爷们留口汤喝!”
“一千六百块一张,一个人撑死只能拿五张!”
“拿了货赶紧滚蛋,谁敢雇人排队重复买,当场打断腿!”
一千六百块,比外面的黑市成交价足足低了两百块!
而且不需要四处托爷爷告奶奶地求人!
人群沸腾了,一沓沓带着体温的钞票疯狂砸向桌面。
此时的和平饭店顶层,陈康俯瞰着江对岸那片荒芜的烂泥滩。
将这批货以低于黑市的价格散给底层股民,是他深思熟虑后下出的一招大棋。
资本的本质是嗜血,但绝不能敲骨吸髓。
若是任由那群贪婪的游资大户把所有的认购证全部垄断,后续发行的新股也必将被他们牢牢控死在手里。
一旦彻底断了底层散户的活路,引发的滔天民怨和市场动荡,哪怕是他陈康也兜不住。
让出一部分利润,既能让散户感恩戴德,又能彻底分散庄家过度集中的风险,这才是操盘的无上阳谋。
陈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茶杯边缘。
在认购证上圈出来的这笔天量资金,绝不能一直趴在账面上吃灰。
一江之隔的那片荒芜之地。
葡东,在别人眼里是不生蛋的盐碱地,但在他这个穿越而来的商业巨子眼中。
那是未来寸土寸金,高楼林立的东方曼顿!
只要资金到位,拿下葡东的大片核心地皮,顺财投资就能在这片土地上彻底扎下千年不拔的根基!
次日清晨。
魔都大学后山的一处静谧菜园里。
酒鬼张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锄头,正弯腰翻弄着地里的烂泥。
陈康则挽起昂贵的手工西装袖口,裤腿高高卷起,丝毫不在意名贵皮鞋沾满泥水,正费力地提着一个大木桶浇水。
酒鬼张停下动作,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你小子,这两天在外面弄出的动静,连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都听说了。”
“五千五百万股的盘子,你硬是牵着整个魔都游资的鼻子走。”
酒鬼张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这份对时机的嗅觉和下刀子的狠劲,我老张教了一辈子书,你是天赋最可怕的一个。”
陈康放下水桶,随手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泥巴。
“张老折煞我了。这金融市场就像这片菜地,不下地沾点泥,永远不知道水深水浅。”
“我陈康要学的东西,还多如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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