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地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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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三省气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直知道道上的南瞎不靠谱死要钱,前段时间才刚被对方坑了一笔。道上的北哑是谁,无三省清楚的不得了,年轻时他还和对方一起到过海底墓,本来商量好的要把这个张家族长一起给弄进格尔木的,但是没想到,他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用禁婆香迷昏一群人,给所有人都喂了尸鳖丹,就在要给张启灵一起喂下去时,无三省被打昏了。

行过来之后,张启灵就不见了,打昏他的人手法非常老练,只让他昏了有一刻钟,当时他和张大佛爷的人,它的人,还有汪家的人都有合作,格尔木几乎是这些势力联合所建的,没办法他无法去找张启灵了,只能先把地上的人先弄出去,也是那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也被背后的人喂了尸鳖丹,但是无三省却没有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原因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长 生的秘密,他一定要找到。

张启灵这个张家族长身上的秘密,他也一定要搞清楚。青铜门,他一定会重新走进去的。

这次邀请张启灵来完成他这个计划,是他在暗地里谋划了多年的,他不可能放弃张启灵这个最接近长生的人。

但他没想到,本来说好的事,张启灵今天会突然迟到,难道是和黑瞎子住的久了,也染上了黑瞎子不靠谱的特性。

但是暂时张启灵还有用,不管是吸引汪家那群人的视线也好,计划之内保护无邪也好,都不能得罪张启灵。

所以电话接通后,他还是好声好气的跟这位爷说了两句,口干舌燥之下,对面一个轻飘飘的“嗯”就挂断了电话。

无三省瞪眼,嗯什么嗯,嗯是什么意思?是来还是不来,几点来,你倒是说啊。无三省一个人在屋里无能狂怒。

晚上十一点,张启灵回来了,去见无三省时是小贾开车把他送到无三省家的胡同口,然后等在车里,又把张启灵带了回来,没办法,这位张爷可是小主人的爱妃,他们可不得护的好好的,小主人不在时还行,小主人现在都回来了,还明确的表现出了要把这两位娶回来的样子,他们可不得也跟着表现表现。

张启灵背上背着被缠成烧火棍一样的黑金古刀踏进院子,径直的就往郁星河的房间走去,他要把背上的黑金古刀送给小鱼儿,张家族长的刀送给族长夫人很合适。

“笃笃笃。”

郁星河刚从浴室出来,站在地毯上,头发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门口就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听动静是张启灵,郁星河用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头发,随意捞了一件浴袍往身上一裹就打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的打开,一阵湿气迎面而来,郁星河身上还没擦干,他不在意的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直接让开门。

张启灵眼神躲闪,不敢把正眼放到眼前人身上,平生仅有的磕巴了一下:“我,我来,来送刀,刀。”他眼睛低垂,感觉鼻尖全是浓郁的雪莲香。

郁星河嘴角勾了勾,看着张启灵一直忽闪着的睫毛,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进来吧,你不说是刀,我还以为你是背了个烧火棍呢。啧,无三省什么审美,把刀包成这样。”实则,张启灵自己缠巴缠巴就背到了身上。

郁星河转身,感觉到张启灵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跟着进来:“把门带上。”

兔子都进窝了,当然要关门了。

进到里间,张启灵在门口看到白色的长绒地毯,又抬眼看到郁星河的双脚,默默的把鞋脱在了门口,把背上的刀也解了下来,默不作声的把审美不好的布条解开扔进垃圾桶,单手提着刀就跟进了里屋。

抬头就看到郁星河正浑不在意的背对着门口往身上套睡衣,在郁星河转头的瞬间,狼狈的避开视线,却没看到郁星河嘴角恶劣的笑意。

直到郁星河套上睡衣,坐到了桌边,张启灵才回过神来,赶紧把刀放到了桌子上:“给你,我走了。”

“唉,干嘛啊,你要跟我换,我不得先验验货,坐下。”

郁星河伸手一把把张启灵拉着坐到了桌边。

好不容易自己凑上来的张小官,哪容易让他就这样走了。

张启灵被郁星河拉坐到桌边,这一刻张启灵感觉自己是一个闯入对方领地的猎物,而领地的主人在一步步的戏耍着他这个左右彷徨的猎物,不咬死他,而是在进一步的消弭他的心里防线。

郁星河一寸寸摸着刀鞘,修长白皙的手指和漆黑的刀鞘形成鲜明的对比。

张启灵有一瞬间的口干舌燥,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口直接干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郁星河撇撇嘴,小古板,老古董。

郁星河往后让了让,也坐直了身子,拿过桌上的黑金古刀,嗯,还挺沉。

郁星河爱不释手的摸了摸:“真好看,小官,我答应换了。这黑金古刀是我的了,那把将军是你的了。”

是的郁星河把那把从将军手里抢的刀取名将军。

也不知那个地下湖里面痛失爱刀的大将军知道自己爱刀被抢,还给起了和自己身份一样的名字会怎么想,不过他的想法不重要,没人在乎。

“小官,你还记得将军是我在哪里得的吗?”郁星河也抱着一杯茶水啜饮。

张启灵摇摇头,他对将军没有什么印象,还是前几天在瞎子屋里看到时,才感觉熟悉,总感觉那就是自己的东西,是重要的人送的。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个半大小孩,板着一张脸了,比现在可冷多了,瘦骨嶙峋,手上还被你们老张家的人拴着锁链,像牵小狗一样牵着,有什么脏的臭的就靠你们放血驱散,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小孩,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族人,那时候就感觉你长的真好看,我这也算是见色起意了。”郁星河声音一直淡淡的,说起张启灵以前的事,语气也没有什么变化,因为,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需要再刻意去找寻那种痛苦的味道。

张启灵转头静静的看着含笑的郁星河,他眼睛沉静,那是经历苦难后已然纯净不然尘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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