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许大茂急得直抓头发，把那张曲谱揉成一团又展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三天哪够啊？”
许大茂带着哭腔喊冤。
“我连这‘豆芽菜’都认不全，别说三天...就是三个月我也唱不明白这祝酒歌啊！您干脆现在就把我扔锅炉房算了。”
吴硕伟看着许大茂这副怂样，悄无声息地催动了体内那股特殊的精神力量。
这是度化技能的弱化版精神暗示，他将一道微弱的内力顺着指尖渡入许大茂的肩膀，同时在脑海中勾勒出春晚歌唱家那种慷慨激昂的演唱画面，将这股意念强行灌注进许大茂的意识深处。
“别在这给我号丧。”
吴硕伟收回手指着门外。
“现在就滚去厂大礼堂，文工团的伴奏师傅都在那等着你，拿着谱子过去跟着练，只要你张开嘴自然就会唱了。”
许大茂半信半疑地看着吴硕伟，他觉得肩膀上热乎乎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旋律。
那些原本看不懂的豆芽菜此刻竟然在他眼前跳跃起来，甚至连发声的技巧和换气的节奏都变得清晰无比。
“真能行？”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攥紧了手里的曲谱。
“那我这就去试试，要是唱得不好，您可千万别在李厂长面前告我的黑状啊。”
......
半小时后，红星轧钢厂大礼堂内。
几个从区文工团借调来的乐手正坐在台下调试乐器.
他们看着站在台中间那个缩手缩脚的长脸男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表达着不满。
负责敲大鼓的刘师傅把鼓槌往旁边一扔。
“许副主任。”
刘师傅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咱们这伴奏都排了两遍了，您倒是张嘴啊！您要是一直这么杵着，咱们这活可没法干了，我们还得回团里排练呢！”
许大茂站在麦克风前，紧张得直搓手。
“刘师傅，我知道您急，但您先别急。”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回忆着脑海里那股突然多出来的旋律。
“咱们再来一遍，这回我肯定出声，麻烦各位师傅给起个调。”
刘师傅叹了口气，重新捡起鼓槌朝着旁边拉手风琴的使了个眼色，一阵欢快激昂的前奏立刻响彻大礼堂。
许大茂感觉喉咙里有一团火在往上窜，那股神秘的力量支配着他的声带，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美酒飘香啊歌声飞...”
一句响亮且字正腔圆的男高音穿透了麦克风的杂音，直接在大礼堂的穹顶上激荡回旋。
这声音浑厚圆润、底气十足，带着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感染力。
完全不像是许大茂平时那种公鸭嗓能发出来的声音，倒像是从收音机里走出来的专业男高音歌唱家。
刘师傅惊得手腕一抖，手里的鼓槌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旁边的镲片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破音。
拉手风琴的乐手手指直接按错了键，整个伴奏直接停住，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许大茂，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下凡的怪物。
许大茂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这这。”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指着麦克风。
“这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心脏狂跳不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蔓延开来。
“难道我是万中无一的绝世歌神。”
许大茂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过麦克风，冲着台下的乐手大喊。
“师傅们别停啊！”
许大茂挺起胸膛，脸上那股子猥琐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接着奏乐，接着舞，咱们今天非把这首《祝酒歌》拿下不可，我要让全厂的人都知道，我许大茂不仅会放电影，还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第一金嗓子。”
礼堂里重新响起了热烈的伴奏声，许大茂那堪比国家级别的歌声一遍遍回荡。
惹得外面路过的工人都忍不住驻足倾听。
......
到了傍晚下班时间。
吴硕伟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泔水味。
贾张氏正蹲在中院的水池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铁丝正满头大汗地捅着堵塞的下水管道。
如今的贾张氏在吴硕伟的‘度化’之下，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热爱劳动且乐于助人的老太太。
--只是这种热爱带着一种过分的偏执。
她身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淤泥，散发着阵阵恶臭。
嘴里却大声哼唱着跑调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那张胖脸上洋溢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但仔细观察又会发现隐约中有那么一点挣扎。
吴硕伟停好自行车，抓了一把瓜子靠在自家东厢房的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这时，易中海提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帆布包从前院走了进来。
他今天去街道办开了一天的会。
满脑子都在算计着怎么把贾家那笔烂账给平了。
刚走进中院就被这股恶臭熏得捂住了鼻子。
“老嫂子。”易中海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这是干什么呢？弄得满院子都是臭味，赶紧放下回家洗洗去，这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易中海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心里的劳动热情立刻被点燃了。
她扔下手里的铁丝迈着小碎步直接冲到易中海面前，两只沾满黑泥的胖手一把薅住了易中海的裤腿。
“他一大爷。”
贾张氏仰着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易中海。
“你这话就不对了，劳动最光荣，这下水道堵了影响大家伙用水，我这是在为人民服务，你怎么能嫌弃呢？”
易中海看着自己那条崭新的灰色长裤被抓出了两个黑手印，急得直跺脚，他拼命往回拽自己的腿。
“你快撒手。”易中海压低声音怒斥。
“我不嫌弃，你爱怎么通怎么通，别往我身上蹭，我这裤子是新做的......赶紧给我撒开。”
贾张氏哪肯听他的，反而抓得更紧了.
身子往后坠，硬生生把易中海拖得一个踉跄。
“不行。”
贾张氏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大得连后院都能听见。
“你是一大爷，你应该带头劳动改造，你平时在大会上说得那么好听，现在遇到脏活累活就往后退，这是思想觉悟有问题。今天必须跟我一起通下水道，不然我就去街道办告你。”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感觉到周围邻居的窗户后面已经探出了不少脑袋，这种当众丢脸的事他绝对不能忍受。
他一抬腿试图把贾张氏甩开，嘴里大骂着胡闹。
只听见嘶啦一声脆响。
易中海那条灰色长裤的接缝处直接被扯开了一道大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了膝盖，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花花的长腿和打着补丁的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