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阎埠贵挺着胸膛,背着手摆起了四合院大爷的架子。
“老何,你这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啊!这大操大办可是资本家做派。”
“咱们作为新时代的工人阶级,要时刻牢记节约光荣的口号。”
何大清直接把手里的票证拍在阎埠贵的大肚子上。
“阎埠贵,你一个小商小户成分的小学老师...少在这儿给我摆领导的谱。”
“我花自己的钱请街坊四邻吃顿肉,怎么就成资本家做派了?”
“你要是眼气,明天就把你家那几个炒鸡蛋端出来给大家伙加个菜?”
阎埠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里。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老何,你这刚回来就搞这么大的阵仗,这让院里的困难户心里怎么想。”
易中海习惯性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开始施压。
“你把这些钱和票捐给院里的孤寡老人,这不是更有意义吗?”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冷笑连连。
“老易,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
“我何大清在保定府累死累活攒的家底,凭什么要捐给别人。”
“你要是真有这份善心......怎么没见你把每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拿出来接济大家?”
“我拿钱给我儿子办喜事......天经地义,你要是看不惯明天大可以躲在屋里啃你的窝头。”
易中海被当众揭了短,气得老脸涨得通红,指着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
何大清则是哼了一声,不管不顾回十几年都没回过的屋。
......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被一阵浓郁的肉香味彻底唤醒。
中院的空地上支起了两口大铁锅锅底的劈柴烧得噼啪作响。
丰泽园的几个大师傅穿着白大褂在案板前忙活着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
大块的五花肉被切成均匀的方块扔进滚烫的油锅里炸出金黄的色泽。
浓烈的八角和桂皮香味顺着晨风钻进每家每户的窗户缝里。
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蹲在锅台边上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
到了中午十张八仙桌在院子里摆得整整齐齐。
红烧肉和条子肉以及四喜丸子烩海参一道道油光水滑的硬菜流水般端上了桌。
何大清亲自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背了出来安置在主桌正中间的太师椅上。
“干娘您今天就敞开了吃儿子在一旁给您伺候局。雨水,你去把椅子挪一挪,让老太太坐舒服点。”
何大清不管撅着嘴的何雨水,拿着一双崭新的竹筷子满脸堆笑地站在老太太身后。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中山装准备去主桌落座。
刚走到桌边就被何大清一把拉住了胳膊。
“老易啊!这主桌都是咱们院里的长辈和贵客.....你这岁数也不算太大。”
“我看你就去那边那桌跟着孩子们挤挤吧!还能顺便帮着照看照看。”
何大清指着角落里那桌全是半大小子的座位,语气里满是戏谑。
易中海看着满桌子拿着筷子敲碗的野孩子,气得心口直冒酸水。
他堂堂一个八级钳工院里的前一大爷,居然被安排在小孩那桌?
但看着周围邻居们都在埋头苦吃,根本没人替他说话,易中海只能咬着后槽牙坐了过去。
看着主桌上的傻柱和秦淮茹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给何大清敬酒。
“爸,以前是我浑蛋。以后我跟秦淮茹好好孝敬您。”
傻柱这声爸叫的响亮震得易中海耳膜生疼。
易中海只觉得这半辈子的算计和给傻柱洗的脑,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另一桌上贾张氏的表现更是让全院人叹为观止。
她胸前别着个红像章手里拿着一个比脸还大的粗瓷海碗。
“同志们,我们要坚决消灭这些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
“绝对不能让一粒粮食浪费在咱们院里......这是对国家建设的犯罪。”
贾张氏嘴里高喊着无产阶级语录,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把‘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以惊人的速度把盘子里的四个四喜丸子全都扒拉进了自己的海碗里。
接着又把那一整盘红烧肉端起来直接倒进了碗中。
“大清兄弟!你这是在用实际行动支援我们贫下中农的肠胃。”
贾张氏一边嚼着满嘴流油的肉块一边含糊不清地冲着何大清喊道:“我代表我们贾家感谢你射来的糖衣炮弹。”
同桌的阎埠贵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气得直拍大腿。
“贾张氏,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点。总得给大家伙留几口吧?”
贾张氏立刻双眼一瞪摆出了阶级斗争的架势。
“阎埠贵,你这是什么反动言论......我这是在进行光荣的扫尾工作。”
“你这种拈轻怕重的思想,必须要深刻检讨。”
秦淮茹坐在旁边羞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敢出声阻拦。
只能加快筷子的速度。
酒过三巡何大清趴在八仙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爷开眼啊!我老何家终于有后了。我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何大清拉着傻柱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那双被眼泪模糊的眼睛却在指缝间悄悄打量着全院人的反应。
他把易中海的憋屈和阎埠贵的算计以及贾张氏的贪婪全都尽收眼底。
吴硕伟坐在东跨院的门槛上手里端着一盘赵麦麦刚炸好的花生米。
赵麦麦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从屋里走出来递到吴硕伟手里。
“师哥,外面闹得这么欢腾。咱们真不去随个分子吃顿大席。”
赵麦麦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
吴硕伟喝了一口热粥摇了摇头。
“媳妇你这就外行了吧!那老东西的席是那么好吃的?”
“你看着吧!今天这顿席吃完,明天这院里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吴硕伟指了指正在主桌上装醉的何大清。
“这老小子在保定府躲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穿金戴银地跑回来......绝对没安好心。”
“易中海当年黑了他给傻柱、雨水的抚养费,这笔账何大清肯定要算得明明白白。”
赵麦麦听完恍然大悟端着碗坐到了吴硕伟身边。
“那你刚才笑什么?是不是系统又给你发奖励了。”
吴硕伟点了点头看着脑海里不断刷屏的系统提示。
【成功旁观道德绑架翻车现场吸收易中海产生的极度憋屈情绪冷血点增加五百点。】
【成功见证贾张氏荒诞行为吸收周围邻居的怨念冷血点增加三千二百点。】
“这何大清还真是个搞事的人才......一回来就把这院里的水给搅浑了,直接成了我的打工仔。”
吴硕伟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嚼得嘎嘣作响。
夜幕降临。
喧闹了一天的四合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各家各户都挺着浑圆的肚子躺在炕上回味着中午的油水。
东跨院的大门外传来两声轻微的敲门声。
吴硕伟披上中山装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拔下了门闩。
木门发出一声轻响被缓缓拉开。
何大清站在门外的夜色中手里拎着两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特供茅台。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白天那副暴发户的张狂和酒桌上的烂醉状态。
这双标志性的大眼袋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子深藏不露的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