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潜伏保定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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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颗钉子的代号叫光复,是个级别极高的特务头子,手里掌握着华北地区所有的潜伏名单和炸药库位置。”
“组织上查到光复就在保定一带活动,而且跟保定当地的一个地头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个地头蛇刚死不久,留下个漂亮风流的遗孀,也就是你们都知道的那个白寡妇。”
吴硕伟听到这里直接笑出了声。
“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你这老色胚的人设正好派上大用场了。”
何大清无奈地苦笑起来。
“谁说不是呢!新科长让我借着去帮厨的机会去结识那个白寡妇。”
“然后我得演一出被寡妇迷了心窍,连亲生、儿女都不要的负心汉戏码,跟着她私奔回保定。”
赵麦麦听得直咂嘴。
“这戏演得也太真了,大院里的人到现在都把这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到处讲呢。”
何大清用力咬着后槽牙。
“为了取信于那个光复,我连柱子和雨水都没敢告诉,就这么背着骂名卷铺盖偷偷走了。”
吴硕伟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在保定的这些年你过得挺憋屈吧?”
何大清自嘲地笑了起来,眼眶却红得厉害。
“何止是憋屈,简直就是把脸皮撕下来扔进泥坑里踩。”
“白寡妇那个女人心机深得很,她其实也是特务外围的眼线。”
“我在她家不仅要包揽所有洗衣做饭的活计,还得天天给她端洗脚水倒尿盆伺候她。”
“她那两个儿子更是把我当贼一样防着,动不动就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吃软饭的狗东西。”
赵麦麦气得握紧了拳头砸在桌面上。
“这种非人的日子您居然忍了这么多年,真是不敢想象。”
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大口。
“只要能摸清光复的底细,我就是给她当孙子也认了。”
“这些年我借着给她干活跑腿的由头,把光复在保定周边的几处秘密联络点摸了个门清。说实在话,我都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夜深人静回想起往事,连我自己都觉得佩服。”
“我还偷偷画下了他们传递情报的死信箱位置,把所有的证据都安全交给了当地的反特科同志。”
吴硕伟转过身看着何大清,语气中多了一份敬意。
“半个月前保定那边闹出挺大动静,听说捣毁了一个大型特务窝点,这就是你的手笔吧?”
何大清夹着烟的手指抖动着连连点头。
“公安同志带着队伍在半夜包围了那几个联络点,把那个代号光复的老特务和他手下十几个骨干全堵在被窝里了。”
“现场人赃并获,连武田弘一当年留下的密码本都搜出来了,这颗毒瘤算是彻底拔干净了。”
赵麦麦高兴得直拍手叫好。
“这简直比电影里的地下工作者还要厉害呀。”
“那组织上肯定给您记了大功吧!”
何大清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脸上终于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科长亲自给我批的文件,给我记了个特等功,还把我的组织关系正式转到了四九城公安局。”
“我现在可是带着光荣退休的身份回来的,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那种窝囊日子了。”
吴硕伟走回桌边坐下用力一拍大腿。
“老何你这保定潜伏的经历真是绝了,这掩护打得天衣无缝。”
“等这阵风头过了你把这真相告诉傻柱和雨水,他们俩绝对得给你磕头认错。”
何大清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身上的气势也随之一变。
“吴总顾问,国家的大事咱们聊完了,我现在这心里还有一团邪火没发出去呢!”
吴硕伟挑起眉头看着他。
“你是说这四合院里的那几个老熟人?”
何大清用力把茶杯磕在桌面上,里面的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子上。
“这帮禽兽当年趁我不在家,把我们何家欺负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那老伪君子私吞我寄回来的抚养费,还想让我儿子给他当养老的免费劳力。”
“秦淮茹那个女人更是天天趴在柱子身上吸血,把柱子坑得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赵麦麦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满脸都是气愤的神色。
“还有那个阎埠贵,算计到骨子里了,连你们家一点小便宜都不放过。”
“贾张氏天天在院子里骂街,说你们老何家是绝户。”
何大清站起身来再次把那件昂贵的呢子大衣理了理。
“现在我何大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手里的任务也彻底结清了。”
“这四合院里的旧账,我得挨个跟他们清算清楚,少一分都不行。”
吴硕伟靠在椅背上笑出了声。
“那老何你就放手去干,这院子里的浑水越搅越好看。”
“要是遇到那些道德绑架的恶心事,你只管交给我来处理。”
何大清对着吴硕伟拱了拱手,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那我就先去前院找阎埠贵算算这八大碗的账,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拔毛的铁公鸡。”
......
何大清把那件昂贵的呢子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背着手迈开大步走到易中海跟前。
“老易啊老易,我刚才在前院跟老阎算完了八大碗的账,现在咱们哥俩也该把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翻出来晒晒太阳了。”
易中海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强撑着摆出一副管事大爷的架子。
“老何?你这是什么话,咱们两家挨着住这么多年,我一直把柱子和雨水当成自家亲生孩子看待的。”
何大清啐了一口厚重的唾沫在地上,伸出粗壮的手指直接怼在易中海的鼻尖上。
“你少拿这套虚情假意的说辞来恶心我,你私自截留我从保定寄回来的抚养费,这事儿今天你必须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给我个痛快话。”
易中海赶紧摆着手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在不停地寻找借口狡辩。
“你真是误会我了,当年你跟着人家走得那么急,我是怕柱子年纪小乱花钱才替他保管的。”
易中海转头看着站在旁边生闷气的傻柱,赶紧把皮球踢到了傻柱身上。
“这钱我也还给傻柱子...也就是你儿子何雨柱,你问问他,我可是连本带利都塞进雨水的手里了。”
傻柱听到这话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他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上前去大声嚷嚷。
“你放娘的狗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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