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胡说八道我那是掉在地上沾了狗屎才扔的。”
贾张氏根本不理会他,翻过一页继续大声朗读。
“四月八号刮大风。”
“易中海在水槽边洗脸的时候,背地里嘀咕街道办新来的李干事不懂规矩。”
“这是典型的对抗上级领导,对组织安排抱有极大的抵触情绪。”
“五月十二号半夜下大雨。”
“易中海偷偷摸摸在墙角烧纸钱,大搞封建迷信活动被我逮个正着。”
“他还企图用五毛钱收买我让我闭嘴,被我严词拒绝。”
易中海听到这里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了起来。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直接指着台上的贾张氏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老婆子!你这是血口喷人......你,你这是在捏造事实。”
吴硕伟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易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
吴硕伟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人家贾张氏同志可是连日子和天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你平时装得道貌岸然、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挖社会主义墙角。”
“大家伙听听,这就是隐藏在咱们群众内部的硕鼠。”
吴硕伟的话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炸药桶。
周围的群众立刻群情激愤,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开始声讨。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居然干出这种事。”
“这话说得...之前的老何家不是被他扣留10年的生活费吗?”
“对,连工位都帮人卖掉了!”
“丢弃窝头这种浪费粮食、大搞封建残余的人就该拉去农场改造。”
“贾张氏同志做得对!就是要揭发这种两面派。”
易中海被群众的唾沫星子淹没,在原地急得跳脚却一句话也插不上。
棒梗作为‘小卫兵’代表,双手捧着一朵硕大的大红花走上台。
他郑重地把大红花戴在贾张氏的胸前。
“奶奶你是我的骄傲,是我们少先队员学习的榜样。”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搂进怀里祖孙俩在台上抱头痛哭。
“好孙子!咱们都要紧跟吴总顾问的步伐,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画面看起来感人至深,台下甚至有几个大妈感动得直抹眼泪。
易中海看着台上风光无限的贾张氏,再看看自己口袋里那万字演讲稿。
他心里的怒火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易中海像头发疯的老狗一样拨开人群朝着高台冲了过去。
“我撕了你那个破本子!我让你在这妖言惑众。”
易中海一边嘶吼着一边抬起右腿准备爬上木台的台阶。
吴硕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脚下一个错步迎了上去。
他看似是好心地去拉易中海的胳膊,实则手指快若闪电般在易中海的腰眼处连点两下。
这是形意拳中极其高深的截脉点穴手法。
易中海就觉得腰间微微一麻,紧接着下半身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此时刚好是右腿高高抬起准备迈上台阶的姿势。
整个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金鸡独立姿势定在了原地。
吴硕伟顺势松开手退后半步,然后大声喊了起来。
“大家伙快看!易中海这是被揭穿了真面目恼羞成怒......想动手打劳动模范了。”
“他这嚣张跋扈的态度,简直是无法无天。”
易中海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眼珠子能转动嘴巴能张合之外,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他拼命地想要把抬起的右腿放下,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易中海满头大汗地朝着吴硕伟喊叫。
吴硕伟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易大爷!你这是坏事做多了遭了天谴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把你给定住了。”
台上的王主任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气得拍了桌子。
“易中海!你这是公然对抗表彰大会......你这态度太恶劣了。”
“保卫科的同志过来几个,把他给我看住了。”
几个戴着红袖标的干事立刻跑过来围在易中海身边。
大会继续进行。
群众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易中海那滑稽的姿势上。
有人甚至笑得直不起腰来,指着易中海不停地比画。
易中海就这么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在寒风中硬生生地站了三个小时。
他的两条腿早已经酸麻得失去了知觉,冷汗湿透了里衣。
他甚至连想尿尿都只能强行憋着,整个人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吴硕伟脑海里此刻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易中海试图进行暴力反抗,被宿主成功化解】
【宿主运用巧妙手段惩治伪善小人,获得冷血点四百点】
【当前冷血点余额稳步上升,系统空间物资兑换权限进一步开放】
直到表彰大会彻底结束人群散去。
吴硕伟才走过去装作拍打易中海肩膀的样子,不动声色地解开了穴道。
易中海就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一样直挺挺地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最后还是一大妈哭着找了两个街坊,用一辆破板车把易中海给拉回了自家屋里。
中院的东厢房里。
易中海瘫靠在火炉子旁边的躺椅上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一大妈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蹲下身子给他揉捏着僵硬的小腿。
“老易啊!咱们认命吧!”一大妈的眼泪滴在木盆里,溅起一圈圈波纹。
“这城里的套路太深了!咱们根本斗不过吴硕伟那个活阎王。”
“连贾张氏那种不讲理的泼妇都能被他弄成道德模范.....咱们还有什么指望。”
一大妈抬起头看着易中海那张灰败的脸。
“要不咱们收拾收拾东西回乡下种地去吧!好歹能留条老命安度晚年。”
易中海听到这话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疯狂的执念。
“我不走!我凭什么走?”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四合院是我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吴硕伟?他得意不了多久......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我。”
易中海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哪怕底裤都输光了也不肯离开赌桌。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刮过把原本就破旧的窗户纸吹得哗啦啦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