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武蝶打的是伪冰轻罗主意。
杨安明则惦记着伪掣电宝剑的主意。
虽然他并无绝对把握,但这玩意已经是他摆脱鱼线束缚的最后希望。
可惜二女被俘虏后,被关在另一边,为防止杨安明不老实搞事,所以不允许他与二女交流通气。
杨安明也没有着急。
武蝶果然调动了家族的力量,每天都收集到一些符合要求的生物过来。
杨安明暗叹可惜,毕竟如今他堪称无漏之身,就是流血也都已经是不现实之事。
武蝶见他近日来一直沉默寡言,还道他不过是因为被控制,因为忧心金与微生二女而郁郁寡欢,少不得各种软语温言相劝,还时不时贴心送了一些提萃好的宝血送来。
她偏执认定杨安明便是翠邙野佬当年注目海洋,着手浮幽计划,所打造那个契同体。
杨安明虽然也深谙古籍之中的契连之道,但古籍记载之法均需要媒介桥接,可惜他并无合适的结连媒介在手头之上。
他只能在“畅饮芳醇”的时候,暂且将这些宝血注入并藏于蟾肚里面,以避免露了馅,算是存给活太岁的储备粮吧。
武山一行以后,他早就补全了古籍第四篇章所有星文符纹。
他如今受制于人,看着沉默寡言,其实就是在默默拿这些星文符纹相互印鉴,解读其中代表的意义。
当第一只雾翔鱼燕被抓住。
杨安明已经读懂了第五篇章起码三分之一的内容。
“似有形脱,触之而违……奇怪了,第四篇章说的是巫蛊役盗,这第五篇章说的是持巫之术,讲述巫之本质,需欺而盗识。已能解读的部分,超出了三分之一的内容,都要反复强调这一句话,既然说超越形态之物似乎存在,又说一旦尝试把握与理解,又会与之背道而驰,这该如何理解与掌握?”
杨安明目光闪烁,心念电转,暗忖,到底怎么才能把握这好像存在,可一旦被思维靠近或尝试观测,又会隐遁无形的东西?
突然他灵机一动,是了,契同体的视觉投射,加上魈视的心眼察见……
我明明没去真正思索或者观测,但我确确实实在思考与观测。
我明明看到了,但看到的又不是我!
难道这就是瞒天过海?
杨安明亢奋得差点原地打转!
可惜眼下并无契同者在侧,身畔还有个可憎的拖油瓶拖累着他!
不然就可以按照心中所想检验一番。
正在这时候,武蝶已经推开门,带着第一只雾翔鱼燕亢奋地冲进来。
她眉开眼笑:“我的浮幽,你快看看,得手了,得手了!”
杨安明叹息说道:“得一只又有何用?这些云雾精灵,胆怯而惊却,一只得手,只怕其他的便要全部远离此处,以同样手法,再无抓获可能性。”
武蝶讶然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它们确实远远离开了这附近,飞得又高又远,还时不时有哨兵遥遥地盯着这边的动静,我猜它们肯定是做好了应对抓的防范措施。”
杨安明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它们腾空时候,处处鸣叫声,可随着一阵惊呼声后,我便再没听到外面还有它们的动静了。”
武蝶笑意敛没,忧心忡忡,“那也是,这玩意也就大点的蝙蝠差不多个头,一只这玩意可没多少宝血啊,那可如何是好?”
“那是你们的事情了。”杨安明淡淡说道,随即又道,“把雾翔鱼燕留在这里,你可以出去了。”
“你……竟敢如此跟我说话,哼,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最好老实一点!”
“你知道你还怕我不老实?你不介意我一会出去逛逛,吹吹风的吧?那铁头人的剑奴,倒是派得上用场了,你帮我跟那个铁头人说一声,调几个人过来,做个八抬的二人轿子过来!他那个人凶巴巴的不好交流,只能拜托你了,晓得了伐?”
杨安明现在对武蝶也不客气了,各种指使。
“行吧,但你最好别动歪脑筋,我妹妹会一直盯着你,你如果想逃走的话,门儿都没有。”
武蝶答应下来,并且离开了。
杨安明却盯着那只雾翔鱼燕怔然失神。
这玩意的气息,与鱼燕鳗如此近似。
难道它真的是鱼燕鳗成长到一定阶段所化?
但这玩意有腿有翅膀,浑身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鳞片啊!
鱼燕鳗却是无鳞鱼。
杨安明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能是同一个物种?
虽然剑主琳琅又因为杨安明的要求发了一通火气,但剑奴的八抬大轿还是很快就抬了上来。
杨安明便乘着轿子满山谷吹风。
“难怪鱼群上不来,原来这山谷河流汇入武泽河处,也有个瀑布,高逾数百丈,比武山那边的瀑布还高得多!”
杨安明最后的希望幻灭。
只能暂且乖乖的呆在这里,相时而动。
“报告主人,有武家护卫与剑奴失踪不见了!”
这天杨安明正盯着那雾翔鱼燕研究,突然听到外面剑主在挥剑狂劈山林发泄情绪。
而武蝶派出去的巡山卫回来禀告武蝶,说谷口之外出了变故。
武蝶勃然大怒,一拍案桌,怒声厉喝,霸气十足,“怎么回事?这地方还能有敌人?又是谁,敢同时招惹我武家与剑武城?”
亲信禀报说道:“是个女道人,不过她虽然胆大包天,却也似乎识得厉害,只敢在谷口外面猎杀落单者,一旦看到我们大伙人马出动,立马飘然远引,绝不正面与我们对抗!琳琅剑主两度追出去,可惜都无果而返,您知道的,剑主他因为那家伙,满肚子火气要发泄,如今就更气了!”
“有没有问她目的何在?是我们哪里招惹到她了吗?”
“远远问过了,但那女牛鼻子拽得很哪,只一顾的狂奔离开,根本不带搭理我们的。有我们的一些兄弟甚至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个哑巴!”
“还来的话,记得及时通报,我就不信,她还能逃得过我与琳琅一起出手?”武蝶厉声说道,随即又问,“那牛鼻子可还有哪里特别的?”
“有,那牛鼻子似乎是打探什么而来,总是拿着个窥远镜,窥探我们这新搭的临时茅棚子。而我前天下山时打听到,那高闯王的队伍已经到了武山一带,该不会是那高迎祥招揽的能人异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