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看到她了,对吧?”
亚历山大怒视着阿黛拉,然后嘲笑她无法信守承诺。
“阿黛拉,这肯定破纪录了,六七个小时,你就违背了不让她靠近我的承诺……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黛拉羞愧地低下了头。她万万没想到,艾娃一进宫殿,就会独自去找亚历山大。她只能道歉。
“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入住条件,她就跑了。”
亚历山大只是对这件事不以为意,然后才去关注阿德拉的情绪低落。
“没关系,只要确保她和我保持距离就行。我不想再和那个女人或她丈夫有任何接触。”
阿黛拉立刻点头表示服从,然后才询问亚历山大的下一步行动。
“那么现在怎么办?”
亚历山大脸上带着一丝苦笑,以一种阿黛拉意想不到的方式回答了这个问题。
“现在……我想我要去陪陪我妹妹,放松放松一下……”
阿黛拉听到这话,脸颊泛红,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如果她没有把事情搞砸成那样,现在她的丈夫应该正和她一起“解压”才对。可他却对她失望透顶,还出于报复,去找后宫里长得最像她的女人。
亚历山大消失在阿黛拉的视线中后,阿黛拉低声咒骂了一句。
“该死的艾娃!”
但为时已晚。亚历山大已经决定了今晚要和谁共度时光。
虽然亚历山大可能不太乐意艾娃待在他家,但这并不意味着家里所有人都认同他对艾娃的看法。例如,汉斯一看到他年轻漂亮的姑姑进门,就立刻跑过去拥抱她。至于艾娃,当她看到小男孩尖叫着朝她跑来时,脸上原本的忧虑瞬间消失了。
“艾娃阿姨!”
汉斯最不喜欢生母的一点,就是她与家人之间的疏离。他并不完全了解冈比西斯与兄弟姐妹之间冷漠关系的缘由,但她与两个兄弟都断绝了联系,而她的同父异母妹妹则嫁给了威斯特伐的一位贵族,因此他们除了书信往来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交流。
亚历山大在阿哈德尼亚推行的一夫多妻制,如果说有什么显著的好处,那就是孩子们可以得到多位母亲的照顾。正因如此,汉斯有很多姑姑、叔叔和表兄弟姐妹,他都能和他们相处融洽。汉斯与其他亲戚大多只是擦肩而过,真正和她相处时间最长的只有艾娃。因此,除了直系亲属之外,艾娃是他最喜欢的亲戚。
据记载,汉斯把亨丽埃塔当成自己的妈妈之一。尽管她是汉斯父亲的妹妹,但亚历山霓虹亨丽埃塔之间的关系在年幼的汉斯眼中显而易见,正因如此,他并不把她当成姑姑,而是当成母亲。
艾娃很宠爱汉斯,尤其是在他父母不在家时由她照顾他的那段时间。因此,当她看到这个小家伙跑向她时,她立刻露出了笑容,紧紧地抱住了他,热情地接受了他孩子气的拥抱。
“汉斯,见到你真好!”
汉斯其实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艾娃会在皇宫里,于是他把头靠在艾娃丰满的胸脯上,抬起他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看着她,质问她。
“艾娃阿姨,你怎么来了?我爸爸妈妈又要出去旅行了吗?”
艾娃笑着抚摸着男孩的草莓金色头发,摇了摇头。她俏皮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后回答了他的问题。
“并非如此。只是我和我的家人要和你们一起住一段时间……”
汉斯听到这话,兴奋不已。他很喜欢姑妈,之前就想着要撮合父亲和姑妈。他正要拉起姑妈的手,带她去见父亲时,姑妈的丈夫走了进来。
沃尔夫冈长相还算不错,虽然比不上亚历山大。他的俊朗外表是艾娃同意嫁给他的少数几个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他曾经的地位。
可以说,沃尔夫冈唯一的优点就是他的外表,因为他的性格简直糟糕透顶。他不仅傲慢自大,而且愚蠢至极,还总是得罪当权者。事实上,这正是艾娃一家被迫搬去和阿黛拉同住的原因。
沃尔夫冈盯着那个把头埋在他妻子胸口的小家伙,顿时火冒三丈。他不仅是个傲慢的白痴,而且最近还失去了性能力,因此他对任何靠近他妻子的男人都充满了强烈的嫉妒,认为他们会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那男人快步走到妻子面前,正要打她怀里抱着的那个不知名的孩子,妻子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拍开他的手。她立刻斥责这个蠢货,竟敢对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王子动手。
“沃尔夫冈,你这个蠢货!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道这孩子是谁吗?!”
沃尔夫冈真是蠢到家了,竟然没认出他妻子怀里的孩子是皇帝的儿子。艾娃真希望自己能说她感到惊讶。说真的,他们俩可是身处皇宫,只有库夫施泰因家族成员、他们的客人和仆人才有资格居住的地方。汉斯显然穿着华丽的服饰,而且看起来好像认识艾娃。难道他连动动脑子两秒钟都猜不到这孩子的身份吗?
汉斯是个天才。虽然他在姑姑面前装出一副可爱小孩的样子,但他很清楚沃尔夫冈刚才想对他做什么,但他并没有因此占据上风,而是继续装作一副无知的孩子。
“艾娃阿姨,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凶?求求你让他走开!”
沃尔夫冈被男孩称呼他妻子为“阿姨”吓了一跳。尽管他是个迟钝的家伙,脑子几乎不转,但男孩这么明显的举动,他还是猜到了男孩的身份。艾娃当时恨不得掐死丈夫,连忙斥责他。
“沃尔夫冈,你还是离开吧。我正想和我侄子团聚,你的愚蠢差点又让我们俩惹上麻烦……”
汉斯再次把头埋进艾娃的胸口,假装害怕那男人投来的目光。这让艾娃又一次对丈夫发火。
“你脑子有问题吗?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滚!”
沃尔夫冈强压下怒火,只是冷哼一声便走了出去。等他走远后,汉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问他姑姑一个问题。
“艾娃阿姨,那个人是谁?”
艾娃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告诉汉斯沃尔夫冈的真实身份。
“可惜,那个人是我那愚蠢的丈夫……”
听到这话,汉斯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但他其实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计划利用这个绝佳的机会,在艾娃的心中种下背叛的种子。
“哦……姑姑值得更好的,那爸爸呢?你喜欢他吗?”
听到这话,艾娃的脸立刻涨得通红,羞愧难当。汉斯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很明显,艾娃至少对他的父亲有好感。他正要下手时,阿黛拉走了进来,撞见了他们俩。她一脸怒容,显然听到了汉斯的话,恶狠狠地瞪着他。
阿黛拉原本就心情糟糕,亚历山大责备她管不住妹妹,这让她更加恼火。之后,她丈夫又嘲讽她,说要好好“招待”一下妹妹。现在,她撞见妹妹和冈比西斯那个阴险狡诈的小鬼,那小鬼似乎正试图说服她和自己的父亲上床。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沮丧的语气对那个男孩说道。
“汉斯,你真是你妈妈的翻版……”
汉斯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阿黛拉。这小女孩是不是看穿了他的伪装?想想他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却在心里称阿黛拉为小女孩,真是有点滑稽。不过,跟其他那些身材高挑丰满的妈妈们相比,阿黛拉在他眼里的确是个小女孩。
事实上,这位阿哈德尼亚王子对普通女性及其身材知之甚少。他后来才惊讶地发现,阿黛拉也被认为是一位拥有傲人身材的绝世美人。
与此同时,艾娃困惑地看着阿黛拉和汉斯的互动。她不明白阿黛拉那句话的意思,也不知道自己被汉斯耍了。尽管阿黛拉看穿了汉斯的伎俩,但她并没有揭穿他,因为她确信亚历山大鄙视艾娃,绝不会和她上床。于是,她把汉斯支开,好和妹妹单独谈谈。
“汉斯,你妈妈给你做了午饭。我想你该去和你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吃顿家庭餐了。”
汉斯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从艾娃的怀里跳了出来。他一脸天真无邪地回应着阿黛拉的话。
“好的,阿黛拉妈妈,我这就去办,再见,艾娃阿姨!”
男孩朝阿姨挥了挥手,然后跑向餐厅吃午饭。等他走远后,阿黛拉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评论起汉斯的超高智商来。
“那孩子继承了他父亲的勇敢,以及他母亲的诡计多端。我真担心他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君主……”
艾娃一直没意识到自己被汉斯耍了,于是赶紧替男孩说话。
“天哪,阿黛拉,你非得用这种偏执的眼光看待所有人吗?他是个可爱又天真的孩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谴责他,仅仅因为他不是你的儿子……”
阿黛拉不想听她妹妹的蠢话,她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对那个女人发火,而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才回应那个女人的轻蔑之语。
“你懂什么?反正我只说一遍,离亚历山大远点……”
说完这些,阿黛拉转身离开,留下艾娃独自沮丧。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该主动接近那个男人,即便只是为了道谢。现在,她好不容易才修复关系的妹妹,却把她当成破坏别人家庭的罪魁祸首。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看不起她?
自从伊丹征服毛利氏以来,已经过去了数周。此刻,她骑着马,率领军队抵达了她的领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枪声在周围回荡。显然,战火仍在继续,山谷里到处都是战斗的声响。伊丹望着她多年前建造的堡垒,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伊丹家族最初的家产微薄,以至于过去他们甚至难以缴纳税款。然而,自从莉约转世到这个世界后,她凭借前世的知识积累了巨额财富。在她权力崛起之初,她便大力投资故土,修筑了如今规模宏大的防御工事。
正因如此,她才如此自信地将家族领地的防御托付给她的将军和他麾下超过一万名士兵。尽管敌军兵力更强,却无法突破这片区域的重重防线。仿佛受到西方城堡防御理论的启发,伊丹将家族城堡设计得如同兵器一般,敌人必须突破三座城门才能进入庭院,而庭院内则布满了弓箭手和火枪手。
城堡的布局迫使敌军只能通过城门之间的一系列沟壑。狭窄的通道仅容三人并排站立。如此少的兵力不足以攻破城门,他们反而被当场屠杀。
毛利信久麾下共有五万大军,却始终无法攻破三座城门中的第二座。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在峡谷中阵亡,毛利士兵沿着狭窄的小路前进也愈发艰难。
伊丹目睹了眼前惨烈的屠杀,决定通知毛利信久她已抵达。她挥剑一声,命令下达。她麾下的士兵迅速占据了战场上方的山丘,并将炮兵阵地对准了敌军。一声炮响响彻云霄,一轮猛烈的炮火在叛军阵地间炸开,夺去了数十甚至数百名敌军士兵的生命。
毛利信久立刻回头,发现自己两侧站着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这些人最前面是骑在马上的伊丹理代,她手持利剑,将刀刃抵在叛军将领之子的脖子上,大声斥责他。
“毛利信久,你的家人在我手里。我建议你停止敌对行动,谈判投降,否则我就砍下你儿子的脑袋!”
看到长子身处如此险境,毛利信久震惊不已。起初他打算拒绝伊丹的要求,因为他知道伊丹还有几个儿子可以接替他的位置。然而,下一刻,他的全家就被押到山顶,枪口都对准了他们的后背。目睹此景,毛利信久别无选择,只能下令停止对伊丹家宅邸的袭击。
“停止行动!”
接到命令后,毛利信久麾下的战士们停止了战斗,离开了那条死伤无数的死亡峡谷。双方迅速着手在两军之间设立中立地带,以便伊丹和毛利在此会面,商讨叛军投降的条件。
伊丹坐在桌子的一侧,身边簇拥着她的部下,除了城内居住的官员之外;另一侧,毛利信久也由自己的部下辅佐。毛利家的继承人,那个小男孩,乖乖地坐在伊丹的腿上,伊丹拒绝在谈判结束前将他交给他的父亲。
男孩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怒视着那位美丽的女子,却不敢开口,生怕这个疯女人会取他性命。伊丹无视男孩充满仇恨的目光,直接以威胁挑衅对手,开始了谈判。
“你儿子真漂亮。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就太可惜了。”
毛利信久麾下的军官们被这番威胁激怒,连忙起身,但还没等他们做出什么蠢事,毛利信久就抬手制止了他们。他们赶紧坐下,低声抱怨起来。见敌人如此顺从,伊丹微微一笑,随即提出了条件。
“咱们开门见山吧。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要求,但我还是要郑重声明一下。降下你们的旗帜,命令你们的军队撤回家乡,并让你们的继承人向我宣誓效忠。如果你们照做,我会对你们的叛乱网开一面。”
毛利信久对那女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毕竟,她明明说了,她希望他的继承人效忠于她,而不是他自己。这岂不是等同于死刑?这算哪门子仁慈!
“怜悯?我才不信!”
伊丹的眼神如同魔鬼一般,她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仔细地勾勒出她仁慈背后的残酷。
“我以诸神之名发誓,即便你们的叛乱微不足道,我伊丹利约也必将仁慈待之。毕竟,我言出必行。我只需取下叛乱首领的首级,其他人我都会饶恕。”
相关人员当时都在场,亲耳听到了这番话。他们立即用各种侮辱性言语表达了抗议。
“你这个小贱人!你以为你有能力强迫我们放弃生命吗?做梦!”
“你这贱人,我倒想看看你砍下我的头!”
“唯一能夺走我性命的女人只有伊邪那美!”
伊丹对眼前的男人很有耐心,并迅速发出另一次威胁,让他们闭嘴。
“如果你们不肯饶恕我,我就不得不杀光你们全家,先从这个小男孩开始!孩子,快去告诉你的父亲和他的朋友们,你有多想活下去!你真的想活下去,对吗?”
少年眼中噙着泪水,恳求父亲为他牺牲生命。
“父亲……求求您……我不想死!”
被迫在自己的死亡和孩子的死亡之间做出选择,这种残酷只有为人父母者才能真正理解。当伊丹将刀刃逼近男孩的脖颈时,毛利信久别无选择,只能认输。否则,他就会沦为只顾自己的怪物。
“好吧……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条件,我投降,但我不能保证我手下的人也会这样做!”
毛利信久麾下的将领们面露苦涩。他们都不愿赴死,但也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脉就此断绝。最终,他们无奈地低下了头,认输了。伊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任由男孩与父亲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