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 第164章 核弹?给朕焊死!

我的书架

第164章 核弹?给朕焊死!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折跃坐标,梵蒂冈。”
  谭海右掌拍上主控台,声音不高,胸口传国玉玺的紫金光已经穿透战术服残片映满整个舰桥。
  苏青没问为什么。
  指尖落下,坐标输入,校验灯转绿。
  二柱子在下层动力舱吼了一嗓子:“限速阀还拔着呢,直接来?”
  “来。”
  十二台反重力引擎同时过载点火。
  幽蓝尾焰从排气格栅喷出,直插海面。
  东海水面被砸出三百米直径的凹坑,海水暴退,露出深灰色海床。
  玄武号没爬升。
  数万吨暗金舰体贴海拔速,连平流层都没进,低空直接突破音障。
  音爆云从舰首两侧升起,白色锥形冲击波在海面犁出两道翻滚白浪,从东海一路拉向大陆海岸线。
  沿途民航雷达全部过载烧毁。
  三艘东海护卫舰的舰桥上,官兵目送暗金舰影消失在西方天际。
  通讯器里大校喘了几秒才挤出一句:“通知外交部……算了,来不及了。”
  梵蒂冈。
  地下八千米。
  教皇跪在空荡荡的封印舱前,枯瘦手指攥着念珠,指节发白。
  全息屏幕拼了六块,每块里都有人在喊,声音叠成一锅粥。
  雷达图上,一条猩红轨迹正从东方笔直切入欧洲腹地。
  速度数值跳了三下,操作员的手从键盘上滑了。
  北约防长从座椅上弹起来,水杯砸在桌角炸成碎片,水溅了半边军装。
  “沿线所有'爱国者'和'萨德',全面开火!”
  嗓子劈成破锣。
  “给我拦住它!”
  欧洲东部,数百套防空系统同时响应。
  发射井盖弹开,导弹拖着橘红尾焰如蝗虫升空,在对流层铺出覆盖数百公里的拦截火网。
  玄武号连护盾都没加强一格。
  折跃模式没完全收敛,引力余波始终笼罩舰体周围三百米。
  导弹进了引力圈。
  弹体扭曲,合金外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成麻花。
  火药推进剂在引力潮汐下化学键被强行拆散,没有爆炸,只是从内到外锈蚀剥落,化作漫天铁屑坠落。
  数百枚,一枚不剩。
  残骸从东欧洒到中欧,地面上下了一场铁雨。
  碎片砸在田野、公路、屋顶上,叮叮当当传出几公里。
  暗金舰体撕裂云层留下两道凝结尾迹,从地平线拉到头顶,尽头只剩一个不断缩小的暗金光点。
  沿途仰头的人,没有一个动的。
  连路边的野狗都趴下了。
  圣彼得大教堂广场。
  阳光很好,游客还没疏散完。
  阴影落下来没有预兆。
  整个广场光线被切断,仰头只看到一块遮天的暗金钢铁底面,大秦云纹在表面缓缓流转。
  反重力引擎的物理风压砸在石板上。
  近卫军手里的礼仪长戟先倒了,然后人倒了。
  膝盖磕在石板上,一个接一个,数千近卫军和神职人员齐刷刷跪伏,额头贴地。
  引擎风压叠加舰体重力梯度,广场上每个站立的人类承受了自身体重三倍的向下力。
  没人站得住。
  北约地下指挥中心。
  防长盯着屏幕上悬停在梵蒂冈上空的暗金舰体,瞳孔放大到失焦。
  他扑向通讯台,强行切入玄武号公共频道,充血的眼睛挤满镜头,声带拉成钢丝:
  “最后通牒!欧洲十二个战略核武基地,数百枚核弹,已全部进入发射倒计时!”
  手指攥住话筒,指甲嵌进塑料壳。
  “你的船不在三分钟内撤出领空,我们把整个欧洲连同你一起变成玻璃!”
  明码广播,没加密,全球扩散。
  苏青的大秦算力中枢截获信号,一秒没犹豫,核威胁完整音频同步推送至所有可用信道。
  全球每一个军方指挥所的警报同时拉响。
  莫斯科,东京,新德里,伊斯兰堡。
  核倒计时的红光映在每一张政要脸上,有人站起来,有人坐回去,有人拿起电话又放下。
  没人说话。
  玄武号甲板。
  公频里的咆哮从脚底扬声器漏出来,被高空冷风扯成碎片。
  谭海站在舰首边缘,低头扫了一眼扬声器方向。
  走回主控台,右掌抬起,胸口紫金光猛然绽放,整个舰桥映成暗金。
  掌心拍下去,金属咬合声震穿甲板。
  “在朕的防区玩炸仗?”
  声音沉到底。
  “给他们把盖子焊死。”
  玄武号底部舱门洞开。
  十二道幽蓝引力光束从舰腹射出,挟大秦地脉控制权,穿透梵蒂冈的石板、地基、岩层,如实质巨柱直插欧洲大陆地壳深处。
  地脉管路被强行接通。
  高维重力场顺着两千年前始皇帝铺设的全球地脉网络,精准灌入西方十二个战略核武基地。
  地下数百米的加固掩体内,值班军官听到了一种从没听过的声音。
  金属在叫。
  金属的嘶鸣穿透混凝土墙,值班军官捂住耳朵,看着发射井口一寸一寸收窄。
  钢盖被压扁了。
  边缘死死卡进井壁混凝土里,焊接般紧密。
  十二个基地,数百个发射井,同一秒。
  倒计时停在00:05。
  导弹安安静静躺在井底,上面压着几百吨变形到完全密封的废铁。
  出不去了。
  北约指挥中心大屏上,十二个基地状态灯从红变灰,旁边跳出同一行字:
  “发射井物理损坏——不可修复。”
  防长嘴张着,下巴在抖。
  身后四个将军级高层从椅子上滑下去,背靠椅腿坐在地上。
  没有人站着了。
  梵蒂冈地下八千米。
  物理隔离闸门在教皇面前合拢了不到三秒。
  一道暗绿极寒刀罡从上方贯穿八千米岩层,精准劈在闸门正中。
  绝对零度灌入合金结构,钢铁脆化如饼干,碎成满地冰渣。
  李定国从洞口落下来,军靴踩碎冰,每一步带出冰霜莲花。
  万年寒铁战甲碎了七成,黑玉战刀横在身前,墨绿尸火安静跳着。
  没说话,不需要说话。
  三分钟后。
  六条大秦禁魔锁链从玄武号底部垂下,穿过被劈开的八千米通道。
  教皇被穿了琵琶骨。
  念珠散落一地,他没挣扎,没哭喊,嘴唇不停翕动,像祈祷,又像呓语。
  锁链收紧那刻他闭上了眼,从地下八千米被拽上地面,全程一声没吭。
  跟他串在一起的,还有三个北约高层。
  李定国砸开他们藏身掩体时,其中一个裤子已经湿了。
  六个人被吊在玄武号舰体下方,在梵蒂冈广场的阳光里晃荡。
  脚下是跪伏一地,连头都不敢抬的近卫军。
  全球残留的卫星信号把这幅画面传到了每一块还亮着的屏幕上。
  五角大楼作战室里,国防部长关掉了屏幕。
  莫斯科密室,白发将军把文件夹推到桌子最远端,摘下眼镜揉了很久眼眶,一个字没说。
  玄武号悬停在欧洲中心的天空上。
  暗金舰体在夕阳里泛着冷光,大秦云纹缓缓流转。
  谭海站在舰首甲板边缘,低头看了一眼下面吊着的六个人。
  教皇的白袍在风里翻飞,沾了锈迹和血痕,和广场上那些跪伏的白色身影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狼狈。
  谭海收回目光。
  李定国从身后走过来,战甲碎片咔咔响,递过来一根烟。
  滤嘴带着灰,不知从哪个被砸开的掩体里顺的。
  谭海接过去,咬上。
  咔哒。
  火苗在高空冷风里稳稳烧着。
  吸了一口,烟雾散进铁锈红的天色里。
  他没看夕阳。
  纯金重瞳盯着东方,那个方向有红星村,有后山矿坑,有一群被穿了琵琶骨还在挖矿的仙人。
  还有苏青面板上刚亮起来的,那个从柯伊伯带传来的冰蓝色通讯信号。
  谭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回家。”
  顿了一下。
  “有客人要来。”
sitemap